旅遊

科索沃文化歷史之都—普里茲倫

科索沃全稱科索沃共和國(Republic of Kosovo),位於歐洲東南部的巴爾幹半島。2008年2月17日,科索沃單方面宣布其從塞爾維亞獨立,但其主權及國家地位至今仍未被廣泛接受及承認。而從科索沃前往塞爾維亞,亦必須經過第三國,才會被塞爾維亞接受入境。 撰文 | 攝影 李秀恒 14世紀時,鄂圖曼土耳其帝國向塞爾維亞發動戰爭並佔領了科索沃地區,開始了對科索沃長達457年的統治。雖然20世紀初期科索沃被重新劃入塞爾維亞,但其族群及宗教信仰已與之前大為不同。 科索沃的歷史古城 亦是在鄂圖曼帝國的統治期間,伊斯蘭信仰傳入了科索沃。導致今天在科索沃,伊斯蘭信仰已經深入在每一個大小細節處,境內共有800多座清真寺,處處可見戴著頭巾的穆斯林女性,甚至連路邊進行街頭表演的樂器,都是中東手鼓等伊斯蘭族群傳統的樂器。 本次旅程的主要目的地是位於科索沃南部的第二大城市,亦是科索沃的文化之都普里茲倫(Prizren)。這座城市作為都市的歷史則可追溯至古羅馬時代,是科索沃的歷史古城,當地居民以阿爾巴尼亞人為主。 從硝煙中重建 如今在YouTube上,仍可搜尋到在戰亂之下的普里茲倫是如何硝煙遍地、人們四下逃難,經過多方的角力之下,科索沃不再處於劍拔弩張的狀態,現時的城市亦給人一種愜意、安定的感覺。也許只有半山上的聖救世主教堂(Church of Saviour)及14世紀的東正教堂(Church of Our Lady of Ljeviš),仍然以修繕中的殘垣,提醒著人們戰爭的殘忍。其中後者被列為瀕危世界文化遺產。 普里茲倫最主要的遊客聚集地,是舊城的中心區域Shadervan。沿著澄澈的Bistrica河流,這裡不但有17世紀的Sinan Pasha清真寺、建於鄂圖曼帝國時期的老石橋(Ura e Gurit,曾受洪水摧毀而於20世紀80年代重建)等地標,更有一座古老的噴泉,據說喝過這裡的水將來就會再次回到普里茲倫,因此長期圍繞著眾多遊客及貪玩的孩童。 獨立後的科索沃 除了歷史建築之外,作為文化都市的普里茲倫,每年八月都會舉辦為期一周的Dokufest電影節——世界頂級國際紀錄片及短片電影節,屆時整個Shadervan地區可以舉辦工作坊、攝影展、影片播放等活動,吸引了不少文化愛好者前來。 雖然有少量蘊含豐富歷史價值的文化遺產,但現在的科索沃,人民的生活卻並不富足。根據資料顯示,2017年科索沃人口接近200萬,但有37%左右的人民生活在貧窮線以下水準。 長久以來,因為戰爭因素而導致全國範圍內的基礎建設停滯不前,大段公路年久失修,對於旅遊業的發展亦是一大弊端;而在宣布獨立之後,由於塞爾維亞及大部分主權國家都不承認其主權地位,對外貿易等方面亦或多或少受到了阻滯,甚至需要國際經濟援助;而失業率方面,雖然已從獨立前的45%跌至2016年的27.5%,但是這個數字仍然十分高,因此街邊亦經常可以看見沿途行乞的人⋯⋯。 希望科索沃能夠盡快從衝突戰亂及政治動盪的後遺症中康復過來,讓當地居民過上平和且舒適的生活。 [...]

旅遊

英雄之國 巴爾幹小國北馬其頓

北馬其頓共和國(Republic of North Macedonia),自立國以來使用馬其頓共和國的國號,常常簡稱為「馬其頓」;但馬其頓共和國和馬其頓地區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因此存在名稱上的爭議。 撰文 | 攝影 李秀恒 馬其頓地區除了包括今天的北馬其頓共和國,也包括希臘北部、保加利亞西南、塞爾維亞和科索沃南部,以及阿爾巴尼亞東南一角。希臘方面認為,「馬其頓」是希臘歷史上的一個概念,直至今天,希臘北部3個大一級行政區的名字都有「馬其頓」,因此反對北馬其頓使用「馬其頓」名稱,所以一度暫名為前南斯拉夫馬其頓共和國,直到迫於壓力將國旗由16芒星(取自馬其頓帝國的維爾吉納星符)改為8道光芒,並於2019 年2 月在國名加入前綴,更名北馬其頓後,矛盾才得以化解。 城市的過去和現在 斯科普里(Skopje)是北馬其頓共和國的首都,也是北馬其頓最大的都市,全國總人口的三分之一居住在此。同時,斯科普里也是北馬其頓的政治、文化、經濟、學術的中心都市。 古代馬其頓名震遐邇,更以亞歷山大大帝的歐亞征戰彪炳入史冊。在馬其頓人心目中,亞歷山大是民族的英雄。在斯科普里市中心最大的馬其頓廣場(Macedonia Square)之上,豎立著一尊亞歷山大的雕像,極有氣勢。然而因擔心希臘的抗議,雕像並不敢直接命名為「亞歷山大大帝」,而使用了「馬上的戰士」(Warrior [...]

時尚

鄭天儀:香港今生看前世 城市如何文化?

世紀疫情加速香港城市面貌的特變,比整容還要快,比打Botox 副作用多。稍一不留神,老字號如銅鑼灣「蛇王二」、太子「鳳城酒家」、九龍城「公和荳品廠」、尖沙咀百年老書店「辰衝」都悄悄執笠,那天走到油麻地「煊記」也悲見它開到荼蘼,連自置物業的食肆都敵不過經濟寒冬,老闆寧可返加拿大安居。 在香港,百年老店和老品牌似乎是海市蜃樓。城市一日一面,與巴黎、倫敦大街轉角就有百年建築不同。我喜歡逛九龍城、土瓜灣與上環西環的老街,因為偶爾還會見到有小店放菜乾、拿章魚到大街上晾曬;還有老店專賣雞蛋花、蛇膽和荳蔻膏,還有書法家歐建公題的老招牌高高掛於舖面。 生活中的歷史點滴 好友前輩前西九表演藝術行政總監茹國烈退下來,近年積極推動城市文化,準備出書分享經驗,又在網上舉辦講座,近期吸引我的題目是「城市如何文化?」他特別提到,在香港其實只要不一直低頭看手機,城市蘊藏了無數建築文化,也是歷史。君不見港、九、新界都充斥着古跡,提醒我們文化就在生活包括古跡中。 聖德肋撒醫院的露明道花園,無意中就會見到《上帝古廟》的遺跡,石門有對聯:「真義著千秋,煌煌氣象;武功超萬古,赫赫聲靈」說的就是宋至忠臣的浩然之氣。旁邊亦由國學大師饒宗頤於六十年代所書的紀念碑文。華人廟宇中的神像、大紅燈籠、木雕都是反映我們祖先生活的點滴;車公廟是為了紀念南宋將軍車大元帥所建。他因平定江南之亂有功,獲封元帥,並於南宋末年元軍入侵時,護駕宋帝南逃至香港。 什麼?宋朝?會否老舊得太離地?一般人或許不會聯想到香港是什麼歷史文化名城,甚至以為香港的歷史始於1841 年,由英國人開埠,從此譜寫出小漁村變大都會的傳奇。其實只要你走走「宋王臺」,就知道香港歷史開始得更早。其實昔日除了有兩位皇帝來過香港,還有一眾臣子和一群宋室宗親,他們在「二王殿村」村附近建立了另一條村落,名為「古瑾圍」。 從歷史建立文化 事實上,早幾年當局在進行沙中線地鐵工程時,發現了可能是宋元時代的水井和大規模的考古遺址而震驚全港,其實幾可笑;早於1955 年,在九龍興建公營房屋李鄭屋邨時,不就已經發現了東漢時期的墓穴嗎(即是今日的李鄭屋古墓)?古跡證明香港在鴉片戰爭之前就已經有了頻繁的貿易活動,香港從漁村變成大都會之前,還有更長更早的自家歷史。為什麼仍會有人覺得香港故事是由鴉片戰爭開始? 「古跡是歷史,一個城市怎樣呈現古蹟,就是文化…… 一個沒有歷史感的城市,除了沒有文化深度,亦不會知道自己是誰,從哪裏來,要往何處去。」茹國烈感慨,香港故事一直沒有好好地講出來,「正在孤獨地慢慢被遺忘,垂垂老去。」 古井大發現、散落各區的古廟遺跡、李鄭屋和宋王臺,它們的出土和存在能否提升香港人對本身歷史的認識和尊重?若然教育和推廣不力,它只會像李鄭屋古墓一樣,變成了一個不及動漫人物、花海或咖啡拉花吸引人打卡的陳列品?「城市如何文化?」的確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課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