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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G 的前世今生

在北京若果你碰上了以羅作姓氏的人,很大機會是滿州人,因為在清帝國滅亡的時候,很多貴族為了避免漢人報仇,他們將自己的姓氏“愛新覺羅”頭三個字隱藏掉,只簡稱自己姓羅,是時代驅使他們這樣做,同一道理ESG 在不同的年代,也有不一樣的名字。   1920’s Responsibility Social Investment RSI 責任社會投資 第一次世界大戰剛剛結束百廢待興,英國經濟學殿堂級人馬-凱恩斯主張的財政政策Fiscal Policy,表明GDP 可以由政府牽頭創造,毀壞了的基建把它修好可以帶來經濟效益,為了讓國民這個觀念,便大力鼓催責任和強調社會的重要性。 1960’s Responsibility Investment 責任投資 兩次世界大戰距離約40年,再加上意識形態兩大陣營之戰在韓國和越南,令到當時的人類對戰事的厭惡,嬉皮士(Hippie)是當時流行的文化,他們那一代為國家和社會已奉獻了很多,認為社會虧欠了他們,他們想逃離社會,用音樂和藥物麻醉自己,投資帶有社會的字眼令他們反感,便把社會抹去,只剩下責任這關鍵詞。 1990’s Sustainability Investment 可持續投資 上世紀八十年代經歷能源危機,石油價格飛升,東西方陣營冷戰到了最高點,當代人非常擔心是否有足夠資源可供後人應用,故持續性是最關心的議題,社會和責任搶不了眼球,可持續投資應運而生。 2000’s ESG Investment ESG 投資 九十年代起中國高速發展,貿易全球化帶來無限商機,第三世界也急起直追,急功近利的商家為了破壞環境,僱用童工也在所不免,聯合國訂定了相關守則,希望成員國追隨,更強調企業除了盈利之外,更要珍惜環境、兼顧社會責任,和提高企業管治的標準,ESG便在這時候誕生,西方國家的基金和家族辦公室都會按坊間不同的ESG評級標準作投資,企業為了吸引資金,會主動探索怎樣提高評分的方法,由誘因去驅使企業動腦筋,比強調責任帶來更顯著成績。 2015’s Smart Beta ESG Investment 傳統的以簡單加權ESG評分被學者和投資公司認為在數據中存有偏差,為了作出修正,平衡地區和行業的不同評分標準,對一些常見因子偏差(factor biases) 作出剝離,獲得比傳統市值加權指數更好的風險調整後收益,Smart Beta今天是融合ESG的初階,未來十年有很多空間可供發展。 撰文:沛然環保高級顧問 邵志堯博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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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志堯:法律能跟上新經濟嗎?

全世界有兩大法律體系,分別是英語系為主的普通法(Common Law),全球三分一人口採用,而餘下則是大陸法(Civil Law),兩者都是服務人民與經濟的重要工具。 兩者最主要分別是前者以案例為依歸,後者以成文法為主,明朝朱元璋在洪武年代雙法並行,既有以成文法主的《大明律》,也有以案例為依據的《明大誥》,由於朱元璋出身寒微,他知道普羅百姓都是文盲和缺乏法律認知,與其推深奧的《大明律》,不如靠恫嚇手段用皇權逼令民眾守法,《明大誥》列明案件明細和刑法,行刑施行如凌遲刑法更作詳細描述,明太祖是用嚴刑來治世。 證監法例只能明確不能做的事項,犯了便會得到應有懲罰,但未列明的事也不能視作合規,解釋權在官方機構手中。由於金融市場日新月異,很多金融創新未有先例可尋,被監管者並不知其操作會否違規,若去信咨詢相關機構,官員有可能未必跟得上,未必能得到確實答覆,但當真的跟其他市場去做,監管機構便會找你麻煩。筆者舉兩個最流行例子,Uber和Airbnb是因為有手機軟件和支付系統普及才會有的產物,並顛覆了行業的基本操作,沒有一輛車又沒有一間房,但它們成為營收最高的公司,並損害了一些既有持分者的利益,但又委實對社會資源作出更有效分配,對社會大多數人有利,更長遠可對環保有利。政府部門以少做少錯為原則,立法會議員又忙於為政治立場作牛李黨爭,制定法例便會擱在一旁,內地已早為共享汽車和房間立法,科技進步衍生出來的新經濟不會等人,雖然政府未有時間表作出討論,但民間已使用常態化了,即表明市民已接受了它,不作出相應討論是政府和議會失職,令人失望。 除了既得利益者和大眾利益要取得平衡外,道德也是需要考慮的因素,去年內地發生的「基因編輯嬰兒事件」,使嬰兒可天生抵抗愛滋病,作為父母肯定希望所生兒女沒有病痛,但使用該技術又是否超越人類底線,值得教人思考。 無人駕車汽車的出現,定必成為未來社會的重要產物之一,「無人車」行駛時又用什麼標準作判斷呢?假設在一交通意外情景,車輛向右轉會有一行人死,向左轉有三行人死,向前行則乘客死,怎樣作出抉擇,由誰去設定最後程式作判斷,準則又是什麼呢?筆者沒有水平提供答案,只能說出問題,科技與社會、道德怎樣作出平衡,需要大多數人認同才能定調,畢竟法律都是服務市民,不是勞役人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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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志堯:ESG 和 Fintech 的相連性

據悉,今年年中港交所會加大力度推動 ESG 環境、社會和企業管治的要求,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要推這些看似是概念性又虛無的東西,正如筆者在求學的階段聽講師教授何謂公司文化一樣,認為是象牙塔中的人無中生有。 後來受聘於港資和中資大小企業,更常與各大小或社團接觸,才知當年講師所言非虛,正如今天港交所所提倡的ESG一樣,目標是宏大的,因為在如此競爭力超級巨大的工業化4.0贏家通吃時代,市場容不下排不上位的公司,公司又怎能生存,遑論可持續發展呢?要可持續發展(Sustainability),便要學懂創新(Innovation) ,創新並不是完全的破舊立新,而是每個環節都做些改善,即使只有一個環節得以改善,也可能遠勝其他企業,而改善的又用了工業化4.0的工具,即 Fintech 的 「ABCD」,企業家通常已有一把年齡,對新經濟可能不熟悉,但縱橫商場多年仍具商業觸覺,欠的就沒有人告訴他新經濟概念性的東西。原因可能是他根本無人可問,市場上充斥濫竽充數的專家,要不就是滿口深澳述語,或地球轉得太快,專家自己也搞不懂。筆者嘗試用最簡單語言寫了一系列的文章和活潑的論述拍了一堆視頻,便是希望企業家能有所得著。 Fintech 「ABCD」 是指 AI、Blockchain 、Cloud Computing 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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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志堯:君子取財 取之有道

筆者自少看港產片長大,周潤發是我十分喜歡的演員,在86年未拍電影《英雄本色》之前,他是電影的票房毒藥,因為由電視轉為電影演員,觀眾是抗拒的,為什麼從前要免費,現在卻要付費,但這套電影創造了神話。周潤發的強項便是吸煙和揸槍,上映後當年眾男生都嚷著要買Mark哥眼鏡和乾濕褸,該片除此之外也帶了一個信息,就是黑社會什麼也可以做,毒品除外,這就是黑社會中的「君子取財,取之有道」的例證。 相比商企而言,作為企業ESG也要取之有道才能長久,讀者還會記起內地的大頭奶粉事件,一些沒良心的商人為了檢測過關,加入了大量不適合人類食用的三聚氰胺,而令到檢測的蛋白質含量大幅提高而達標。商人以為這樣做神不知鬼不覺,但現實是做了壞事肯定需要買單的,最後東窗事發,錢還是落不了自己口袋,傷害了無數家庭,入獄也抵不了犯下的過錯,他們就是犯了在ESG中社會道德和企業管治的規條,不可能持續發展便是惡果了。 很多人以為只有中國人才會做弄虛作假的事,洋人高尚不可能發生。筆者告訴大家,以嚴謹見稱的德國人和日本人最近也犯下規條,德國大眾集團便有「排放門」事件,福士汽車虛報污染排放量,而日本著名手信「白の戀人」朱古力,也曾試過把已過了食用期限的貨品,改掉包裝的賞用期限,希望能夠蒙混過關。 最嚴重更要數到「安隆事件」,他們勾結政界、商界,專業會計師Arthur Anderson協助偽造不實資訊、逃稅,並銷毀會計資料,更離譜去搭建交能源交易,高估資產、操控利潤、隱瞞負債,從而快速擠身了世界五百強之一;再厲害的應算到雷曼兄弟的次按事件,一些唯利是圖的金融人用華麗花紙去「包裝」垃圾債券,由投資銀行、評級機構和零售銀行,為了賺錢,連基本人格也拋棄,令投資者辛勞工作的存款一夜化為虛有。故此讀者便不應抱外國月光特別圓,在花花碌碌的鈔票面前,道德也可能失守,惟只有遵守ESG規條才能倖免於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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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志堯:樓市放寬按揭解密

神劇《大時代》的歹角丁蟹是一個生錯時代的人,他有武林中大俠的性格,疾惡如仇,憑自己的絕世武功去警惡懲奸,但天意弄人卻生於現代,大俠也變成跳樑小丑,不但英雄無用武之地,更常用歪理去掩飾自己的過錯,在期指市場中贏的就是自己英明,輸的時候便是市場的錯。 筆者在本專欄九月的文章《香港樓市出現拐點?》中指出,在未跌穿之前的浪頂,也不能確定是跌浪,十月的施政報告中,特首竟然放寬按揭,令到樓市扭轉跌勢,筆者預期新的一輪升浪將開始,樓價由以前的600萬門檻升至800萬,令到一些樓市淡友奢望跌三五七成的人再一次落空,他們只能學丁蟹嘆道是市場的錯。 筆者估計特首這決定是為了解決市民置業的問題。2005年特首董建華下台,基本法第23條並不是主因,而是樓價下跌得太厲害,沒有資產或要反對的,無論政府做什麼也會反對,但有資產的人面對資產價值大幅下跌也會變成反政府的人。現任特首林鄭月娥是聰明人焉能不知,故出手托樓市也無可厚非,因為當樓市跌勢已成的時候才出手便會太遲,這是為官者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不要以為政府大發慈悲,是為了市民更容易上車。 雖然香港被政治事件籠罩,很多人預期樓市和股市會大幅調整,但筆者認為香港是一個怪誕的地方,受中美影響大於本土因素,若是因為情緒因素而看淡,便會忽略繼08年後再一次量化寬鬆的威力。97至03年出現的是通縮,而今次是滯脹現象,可能除了工資受到新經濟模式及香港政治事件而出現下跌,但不幸地資產和物價持續上升,令到沒有資產的人更加痛苦,再加深政治事件能量,令政治事件的常態化形成風土病。由於聯繫匯率的關係,香港自身是沒有治療資產價格上升帶來的災難;聯繫匯率是一把雙刃劍,它帶來了虛假的繁榮,也帶來共業,由香港的下一代人承擔。筆者只能摘筆嘆息,每個城市也有其運數,誰也擋不住歷史這一個巨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