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系列

郭振華Jimmy Kwok:「大灣區城市互動產超強效應」

「大灣區內地城市的長處在創新、高技術製造業方面,香港則擁有國際網絡及熟識國際營商要求的優勢,加上有一流的服務業,而澳門旅遊業出色,若三地共同出外招商,可望發揮超強效應。」   本地資深工業家,剛卸任工業總會主席的郭振華(Jimmy)坦言,中美貿易戰持續,已逐步影響到港商的營運,他建議企業積極開拓新的市場,外遷生產線以應付嚴峻的外圍環境,呼籲企業把握國家粵港澳大灣區及一帶一路的機遇,找尋新的出路。 Text / Santos 談卸任感言 「我感謝特區政府、學術科研機構等各方面一直支持工總發展。回顧兩年任期,工業界面對外圍環境及各項挑戰,令我印象深刻,中美貿易戰跌宕起伏,除了向兩地政府爭取為港商提供實際支援,拓展新市場更為重要,我們大力響應『一帶一路』倡議,並就『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提出一系列具體建議,不少業界的意見獲當局重視或接納。」 論貿易戰下港商的部署 「貿易戰開打後,港商遷移在中國的生產線已是大勢所趨。去年6月的時候,廠商比較恐慌,故當時已有部分大型廠商把出口美國的產品生產外調往東南亞國家,例如越南、柬埔寨、緬甸等。當中涉及的行業包括名貴手袋、電子及服裝等。港商必然會搬離在內地生產基地,而中國將會轉為負責高端增值的部分,例如科技研發、創新等。惟我了解,現時亦有部分廠商未有足夠條件遷移生產線,並期望特區政府可以整合內地以及東南亞、『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工業園區資訊,例如園區產業、配套等,協助企業找尋新的出路。」 談灣區經濟效應 「國家商務部及廣東外經貿廳都曾派官員駐貿發局,為港商解答有關國家經貿政策及廣東政策的疑問,一直反應良好,若大灣區九個城市長期派人進駐貿發局,必定能夠增加相關城市的吸引力。大灣區內地城市的長處在創新、高技術製造業方面,香港則擁有國際網絡及熟悉國際營商要求的優勢,加上有一流的服務業,而澳門旅遊業出色,若三地共同出外招商,可望發揮超強效應,遠比內地企業單獨外闖強得多,大灣區內政府應共同對外招商,發揮『1+1+1大於3』的效果。」 論港為仲裁中心條件 「粵港澳大灣區涉及港澳和內地九城市,少不免會出現商業糾紛,而香港實行普通法,且香港的仲裁裁決,亦可根據《紐約公約》締約方的150多個司法管轄區執行,而在內地、澳門,也有妥善的法律安排可以有效執行,故此在香港設立大灣區經濟仲裁中心,將大大增加外商的信心。加上香港司法獨立完善,若大灣區的商業糾紛及仲裁工作,可在港進行,必定有助鞏固和提升香港作為國際貿易中心的地位,對香港及大灣區都是好事。」 論罷工對企業影響 [...]

商事動態

廠商會辦中美貿易磨擦應對策略午餐會

中美貿易戰持續,香港中華廠商聯合會於日前舉行「中美貿易磨擦應對策略午餐會」,請來製造業界的代表及不同界別的專家,向會員分享應對貿易戰的經驗和看法。午餐會共吸引過百人出席。 廠商會會長吳宏斌指,自貿易戰開打以來,多重不明朗因素籠罩着香港,多項數據均顯示本港經濟有下行風險,加上業界普遍對貿戰能在短期內達成協議並不樂觀,香港廠商須尋求轉變,除積極「走出去」發展多元化市場及生產基地,以分散風險外,亦應加緊升級國內的生產線,提高效率及增強競爭力,才能抗逆求存。 在廠商會行政總裁楊立門主持的討論環節上,長江製衣董事兼廠商會常務會董陳淑玲、飛達帽業集團副主席顏寶鈴及億和精密工業控股主席兼廠商會會董張傑分別分享了他們在埃塞俄比亞、孟加拉、越南及墨西哥設廠的經驗,他們認為這些國家充裕的勞動力、低廉的工資,以及較低的稅率很吸引,但同時亦存在各種挑戰,例如勞工的教育水平不高、語言不通、缺乏生產供應鏈和基礎設施尚未完善等,這些問題並不容易克服,可能需要多年的時間才能適應,故此廠商在投資前必須要有完善周詳的計劃;另一方面,他們認為貿易戰雖然對廠商利潤造成壓力,但同時亦是很好的機會讓他們重整生產網絡的佈局。         [...]

博客

【港股專家】藺常念:工業艱苦經營,環保、安全、就業的抉擇

在12月年結的上市公司都公佈了全年業績,當中包括一些在內地經營生產的工業股。在內地開廠的都有一個共同的埋怨,現今在內地經營工廠十分困難,有點感到無助。1978年當時鄧小平展開改革開放,香港的廠家是首先進軍內地設廠的先驅者。當時內地城鎮、幹部都熱烈歡迎香港的工業家,推動中國的現代化。經過40年的改革開放,中國的進步是一日千里,國民生產總值升了70倍。中國從一個落後的發展中國家,一下子成為環球第二大經濟體。雖然平均國民生產仍然不足一萬美元,未到發達國家水平,但已經達到小康水平。 中國四十年的發展,成為全球第一大出口國,不是沒有代價的。過去幾十年,國家沒有關注到環境污染的問題,直至到北京空氣嚴重污染,晴天都看不到太陽。有關當局亡羊補牢,急速推出環保政策。現時的口號是要青山綠水,不要污染。北方冬天以前燒煤取暖,現在已經改為環保的天然氣。對於嚴重污染的各種重工業,例如煉鋼、電解鋁、煤化工等,採取一系列的新措施,雷厲風行,一刀切的執行。現在農夫在秋天不能燒稻草,否則立即罰款;市民不可以明火燒烤,否則立即罰款。環保條例對工業的管治更加嚴厲,如果有工廠排放出黑煙,立即罰款十萬元;在江邊設的工廠,更加要嚴格遵守環保法例。 在新環保法例管治環境下,很多工廠要關閉,尤其是一些生產原料的重工業。據聞單在佛山市,已經有一千間廠,因為不能符合環保要求,被迫關閉。有些廠家投訴購買環保機械往往需要額外投資5千萬元人民幣,安裝好之後,還要每年5百萬元的經營費用。生產成本大增,但廠家未必能加價,彌補更高成本價。做下遊加工的環保要求較低,仍然可以生存;但做上遊工業原料生產企業,往往需要大額投資,更需要上落貨方便,而且貨物重量龐大,必需要江邊碼頭。這些上遊原料生產企業,往往成為環保政策的犠牲者。有工業家指這些原料生產企業,總投資額最少都要幾十億元人民幣,大型投資的更高達幾百億元。有些地方政府只管執行上頭政策,忽略了工業家的訴求。有時候幾百億元的投資,及幾萬人的就業,就這樣失去。 3月份單在江蘇省就有幾間化工廠發生爆炸,做成嚴重傷亡及環境污染。地方政府幹部完全明白化工廠帶來的危險及環境污染,但他們也需要考慮民生問題。鄉鎮人民需要有就業機會,否則鄉鎮人口會全部流失至城市。現在發生的化工廠爆炸,把這問題的嚴重性帶出來。安全、環保、青山綠水和就業民生,是很艱難的抉擇。 現在江蘇省已經暫停所有化工廠經營牌照的申請,整個省要重新規劃。到底可以容納多少化工廠,在環保、安全及就業三方面,從一個平衡的決定。據聞江蘇省將大幅減少省內的化工廠,大幅減少一千間廠。工業原料價格無可奈何一定會大幅上升,原料上升,一定會在整個產業鏈表現出來。環保的成本會在中國所有產品實現出來,工業家的經營環境只會越來越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