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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文:國安法下香港移民的西遷及南下

國安法正式立法通過後,香港市民及各派意見及感受不一。筆者彷彿看見另一個大時代帷幕被拉起了。90年初香港出現一波移民潮,相信這一次將會出現另一波移民潮。90年代香港人多移民去美加英澳,這一波則可能會有一批多往東南亞而去。同一時間卻會有一批國內精英南下香港定居。而論及香港經濟,短期肯定仍有一番掙扎,但中長期而言,筆者認為香港將能夠在社會穩定之下調整好自己的位置。但大位無可避免要看中美俄三國的大國博弈情況而定。 美國的多重磨難 美國方面,其面對的混亂一波又一波。新冠確診將破三百萬。而博爾頓又出書細數特朗普的負面施政,且銷售量極佳。博爾頓瞄準特朗普的競選視窗期出這書,進行報復和政治操控的時間性掌握得極好。他擺明反特朗普而不反共和黨,乃走著政治平衡,以拉攏更多共和黨人一起公報私仇。這個行徑其實再一次反映美國政治的碎片化及失效化,一些曾身在高位的政治人物居然可以打著洩露國家機密的擦邊球來搞破壞、掣肘現任總統、左右選舉、謀取私利,從而讓整個國家政治陷入撕裂及空轉。美國的投票式民主制度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踏入21世紀其政治經濟社會民生的全方位停滯倒退,巳足夠反映本身這個制度的缺憾。 而美元、美債、美軍這個過去70多年支撐美國成為世界霸權的鐵三角亦瀕臨崩盤。美元信用過去支持美聯儲發行以百萬億計美債,並讓全世界為其政府及國民的高額消費埋單。但2020年的無限量化寬鬆彷彿是一個無底深潭,美元價值還能夠維持多久?而一旦美國無力再當世界員警及各個世界組織的大哥,信用破產或不再被認同,美元的吸引力更會加快回落。美元再難獨霸市場。 國內出現的反俄聲音 國內近來出現反俄聲音。認為俄羅斯出售武器給印度是反中之舉。又翻歷史舊賬,認為中國為何別無選擇必須參與朝鮮戰爭?因如中國不出戰,朝鮮必敗,美軍極大機會兵臨中國東北。那麼,蘇聯將能以參戰為由,繼續徵用中國東北的鐵路。那中國與史達林要求蘇聯將東北鐵路交還給中國的談判將失敗。不能繼續事情。這樣,中國東北的鐵路可能到現在還在俄羅斯人手上。因此蘇聯間接促成中國倉促出兵朝鮮,造成不必要的傷亡。而其後蘇聯全面撤走專家及工業支援,也令中國經歷一段極艱苦的日子。 當然這些歷史全是事實。但過去經驗,美俄中三國,任何一國也不能同一時間開兩條戰線。否則形勢必危。難得美國現時左右開弓,中俄歐全方位開貿易戰,中國南線與印度又有潛在衝突,若北線再與俄國交惡,軍力上及資源調配上絕對沒有好結果。相信普京亦不會挑這個時間渾水摸魚,只是俄國內部也有想俄中交惡的政棍及唯恐天下不亂的所謂知識份子存在。這個是大國博弈上的現實,有些氣現階段不能不忍。 中國的戰略定力 中國與美國一直不乏角力及鬥爭。2000年-2018年只能說是遭遇戰與前哨戰,2018年後進入真正意義上的對峙與各出大招。美國未來5-10年,會集中力量全方位及全力打壓中國這個綜合實力快速上升中的老二,之前的世界老二蘇聯及日本,先後被美國肢解及削去重要部位20多年。中國不想重蹈覆轍,只能成為新一代世界老大,讓美國知難而退收手。 這個時期中國不斷被挑釁及圍堵打壓,比的是內功(如經濟及工業實力)及戰略定力。現時新冠確診數美國掛冠,黨爭激烈,經濟盛極看衰,整體形勢顯然對美不利,但美國國及美元實力只稍為弱化而勢道未減。中國要有戰略定力,繼續開放市場,並讓人民幣國際化,並把美國可能用到的棋子(如印度、香港、臺灣)一隻一隻穩守住。因為時間站在中國一方。 國安法對香港經濟的影響 香港從來不缺面對經濟危機的經驗,70年代的石油危機及股災、80年代的中英談判及87股災、90年代的亞洲經濟過熱、宏觀調控及金融風暴、00年的沙士及金融海嘯、10年代的房地產調控等等。每次當大部份人以為香港必定趨於沉寂,香港卻出現起死回生。 98年金融風暴後期,特區政府入市干預。歐美媒體不少也說香港自由經濟已死,歐美大型投行會撤資等等。但最終結果,在香港金融形勢穩定後,歐美大型投行及基金等機構不但沒有撤資,反而持續加碼,繼續善用香港作為進入中國的跳板。這證明歐美由政府到資本階層,無寶不落,只看重香港的吸金及幫他們盈利的能力,政治及自由經濟等只是第二位。 若果香港不能成為金蛋,哪怕其政治及法律體系再跟足歐美,其經濟體系再自由,那些大型投行及基金也不會參與進來。換言之,最終決定歐美資金會否泊駐香港,香港社會平穩及中國經濟發展是根本。這些機構做買賣時,只要利潤足夠,現時對國安法的評擊及所謂抵制、干預,便會煙消雲散。上面提到的98年特區政府入市干預股市事件,便是最好的例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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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聰:匯市及資金流分析——國安法來到,港股港幣會失衡?

S 5月27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指基於事實,香港已不再擁有自治權(no longer autonomous from China),故不能再獲得美國以1997年7月回歸前的方式來對待,意味不再保證繼續賦予香港特殊待遇。及後,美國總統特朗普在香港時間5月30日的記者會上,就中國政策作出回應措施,包括停止世衛的資金支持、宣佈禁止部分涉及間諜活動的中國留學生入境,會著手調查監管在美中資金融機構、制裁中港有份破壞香港自治官員及取消香港關係法,並釋出可能調整對本港長期關係政策的信號。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邱騰華表示美國所採取措施對本地出口衝擊有限;長江集團(00001)創辦人李嘉誠表示,「任何國家對自身國家安全問題有權責,大家不必過分解讀;通過『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希望可以紓緩中央對香港的擔憂,發揮長遠穩定發展的正面作用。」 國安法來到 市場觀望為主 盤面上看,港股在經歷了3-4月的反彈行情後,5月市場重回震盪調整勢頭。 市場交易情緒方面,5月22日兩會落實港版國安法議程下恐慌情緒惡化,港股單日大跌超過1300點之下,成交激增至1805億。及後一個禮拜資金觀望情緒濃厚,市場交易不夠活躍,除了5月29日MSCI指數基金換馬之外,平均單日成交金額只有1000-1300億左右徘徊。 據悉,外資資金流方面有所流出;反而北水持續流入港股,滬港通多日呈現淨流入,主要流入內銀及內險股份。今年以來,內地投資者合共購買363億美元(約2831億元)港股,創2017年以來最高水平。 截至5月29日收市,恒指整個5月累跌1682點(6.83%),國指跌幅較輕,同月累跌480點(4.78%),雙雙跑輸歐美主要股市約3%的漲幅,為環球表現最差。「空軍」繼續瞄準港股,主板沽空比率進一步攀升至20.62%,創1998年有紀錄以來最高。 匯率及資金流數據啟示 5月22日擬訂立港區國安法之下,港匯呈現偏弱走勢,由7.75港元強方兌換保證水平回調至7.7558水平,反映少部分在港資金撤走,但整體仍處於港元強方兌換保證水平。港元12個月遠期匯率則大幅下跌,曾跌至7.834水平,5月29日則報7.8188水平,反映長線市場對港元貶值的預期。而在香港問題、疫情及中概股問題之下,因應中美關係惡化,人仔離岸價(CNH)由5月21日的開市位7.1060曾跌至最低7.1979。過去一個月來下跌幅 1.2%,創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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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文:1997年前的移民潮,會在香港重演嗎?

2020年的确是众多历史转折的1年。5月21日,全国人大发言人公布,本次人大會議議程包括授權人大常委會就國家安全在香港實施進行立法,範圍包括分裂國家、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外國干預及恐怖主義行為等。而該《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关于建立健全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的决定(草案)》,会納入《基本法》附件三並在港實施,毋須經過香港立法會立法過程,香港國家安全問題部分得以一步到位實現。 5月22日,人大的审议中列明,「中央人民政府维护国家安全的有关机关根据需要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设立机构,依法履行维护国家安全相关职责」。另外,草案还列明「行政长官当就香港特别行政区履行维护国家安全职责、开展国家安全推广教育、依法禁止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等情况,定期向中央人民政府提交报告。」 消息傳出後,反應兩極。經濟方面,香港股市單日下瀉近1400點。但港滙只稍為偏弱。其中地產股跌幅最大,多隻龍頭地產股跌幅近10%。黎智英的壹传媒于5月21日上午暴跌25%,全日跌28%。资本市場觸覺敏感,部分春江鴨更心知香港中短期的板塊將會出現什麼變化。而週一(5月25日)港股已喘定,恐慌未如部分人所形容的慘烈。香港后续的經濟及股市表現,不在香港的政治勢力或不同顏色的鬥爭,而在于中美的大国博奕。 美國政府上下對於是次反應強烈,揚言會做出種種反制措施。但美國對港最大的制肘是取消香港的獨立關稅地位。2019年,美国會通过「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要求美国政府每年认证香港的自治状态而决定是否维持香港根据1992年《美国-香港政策法》所享有的独立关税区等特殊待遇。若取消該待遇,的確會對香港經濟造成打擊,削弱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這亦是香港反對派有恃無恐,認為國家會投鼠忌器不敢作反制的戰略性錯判。 美國其實也有為難的地方。香港是少有每年能為美國貢獻數百億貿易順差之地區,有大量美國公司及公民(超過8.5萬)在香港運作。取消獨立關稅待遇,能打擊香港,同時也打擊美國企業。當然,作為連接中國與西方之間的通道,香港承接了大量從中國來的轉口貿易,打擊香港對中國經濟也有一定傷害。但改革開放40多年,香港的窗口功能巳很大程度分散到整個中國的沿海地區,而且香港的GDP今時今日能佔中國的比重已不大,因此對內地經濟的損害亦早已不如90年代。 由於美國手上的牌越打越少,這番又出奇不意,美国的對港策略短期內難免會舉棋不定,是政治上借機敲打中國,還是保留經濟實利,留待準備更充足時才打出這張牌,會形成複雜的博弈考量。 除非美國今年取消獨立關稅待遇外,更以撲殺華為的規格制裁香港,否則香港經歷一番經濟震動後,社會環境沉澱下來,將有極大機會在國家的政策傾斜及協助对外政经板块的重塑下,加速摆脱疫情及取消关税协议带来的负面影响,进一步发挥香港地区金融枢纽的角色。就像2003年的SARS及2008年的金融海啸之后。 香港有很多不同國家的利益存在,即使是西方,撇除美國,歐洲多国也有其不同利益點在香港。而近幾年美國四處樹敵施加長臂管轄及制裁,也已經把自己的號召力及影響力切割得越來越輕。而面對新冠疫情的打擊及總統選舉後的經濟困局,美國對香港的獨立關稅地位是否會持續施壓,暫時仍是未知之數,因此不用太悲觀。 回歸之後,香港社會紛爭不斷。背后一個根本原因,是治港各方掉落了英国人臨走前所設的制度陷阱,並一直在該套规则中处处被動行事,因此只能见招拆招,卻不能去除瘀傷,形成各方的合力。 英国的政治智慧极高。窥其成功之处,要看其坐庄時曾经做过什么,而不是听其宣传说了什么。当然也要過濾其撤出所在殖民地前10年所做,因为当中有其「不可名之」的政治博弈佈局,非正常坐庄之所為。60年代至80年代,是香港经济火速起飞的30年,看英国政府这30年赋予港督怎样的权限,这些港督又以怎样的机制(行政、立法、治安等)治理香港,則能从中學習到其成功治港之精髓,亦是香港這次轉折之後應循之路。 觀乎澳門,2009年國安法實施之後的進步有目共睹。觀之香港,今亦不需太多悲觀揣測。 [...]